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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8日 搞搞马王堆 每个周二下午选题会结束后,大伙都会相互问问:“这周你搞什么?”一个“搞”字,风情万种。这周,我要搞的是马王堆,一座因古尸而声名远扬的古墓。
不搞不知道,越搞越迷糊。在北京“搞”了两个考古老专家之后,我决定还是要去长沙,看看那具千年古尸。
周五那天中午赶到首都机场的时候,已经停止办理登机牌了。只好跟值班经理软硬兼施,大概考虑到现在是航空淡季,我一生气以后就不坐他们的飞机了,才勉强放水。末了扔给我一句话:“快跑,就看你的了。”NND,我一边飞奔脑子里一边闪现着《阿甘正传》里的镜头。更要命的是,28号登机口离安检通道超远,等跑到的时候差点累尿裤子。“什么鸡巴机场,真他妈的大!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登机牌递给值班小姐,她瞪了我一眼,脸都红了。罪过罪过,孬好也是个知识分子,不能这么不文明。钻进飞机的时候,正听广播里喊:“亲爱的旅客朋友,由于还有一位客人尚未登机,抱歉让您稍等。”
飞机在长沙降落的时候,黑云压顶。直到放下起落架,还没看到机场在哪里。等我看到窗外那些颇具湖南味道的嫩绿色稻田和绵延的山丘时,也就咣当一声落地了。出租车司机的玩笑里透着抱怨:“这鬼天气,前几天还30多度,这几天就3度了,冰火两重天啊!”不过,对我来说,想起上次来长沙已是2007年夏天的事了,能够回到曾经去过的地方,总有一丝温暖。
住进上次住过的宾馆,但阴雨天冷,黄兴路步行街上的湘妹子跟夏天时的火辣光景已经没法比了。印象深刻的是,上次来的时候,早晨天刚亮就有小报童在步行街上卖潇湘晨报,现在却只能见到卖伞的。长沙没有暖气,人们大多猫在屋子里烤“火”呢。
昨晚采访湘雅医学院一位老教授,由于周末家里人多,便约在实验室里。黑洞洞的大楼没一个窗户亮灯,快80岁的老爷子给我讲三十多年前如何解剖那具千年古尸,第一刀从哪里切到哪里,惟妙惟肖,听得我瞪大眼睛盯着窗户,后背直冒冷汗,具体内容哪记得住。临告别的时候,老爷子送了一句话:“小伙子,少抽烟。”他不知道,我那是吓得!
今天上午又约了一个考古所的老所长。结果,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考古所。问了不下十个人,每个人说的地方都不一样,有个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的协管员反问道:“啥?!烤红薯的还有研究所?!”看来,即便是长沙市民,也多半只知古尸,不知考古。郁闷的是,我竟然忘了湖南人对距离的感觉偏差。上次采访洞庭湖的时候,我们在一个村子里想找个小卖部买根冰棍,问了三波村民,有的说往前走400米,有的说800米,还有的说最多1000米。结果我们顶着大太阳至少走了4公里,恐怕那已经是另外一个村子了。这次也是,博物馆的一个员工告诉我是200米,保安告诉我是500米,交通协管员则直接说:“往前走1000米再问问吧!”
费了吃奶的劲儿找到后,一进门,我先寒暄了一句:“您老是负责马王堆发掘的哪一部分啊?”没想到,老爷子转身就问老伴儿:“我挖的是几号墓来着?”我倒!就这么搞马王堆,我能不迷糊吗?!
2月26日 理想这玩意儿 理想这玩意儿,听起来忽近忽远的。有时候有些可笑,有时候又沉重的要命。
不过,总有些人可以跟这玩意儿拧在一起,让你一想起这词儿就想起那人,或者一想起那人就想起这词儿。不管时间如何久远,不管地点如何遥远。
我哥们儿猴子,就是这么一个人。
上周二下午,猴子给我发短信的时候,我正要去开会。他问我:“这周来上海吗?聊聊。”我知道,肯定是丫又要跟人谈理想这玩意儿了,恐怕上海没几个人能忍受一场以理想这玩意儿为主题的晚饭。一个小时以后,选题会结束,我回复他:“来。聊聊。”
第二天晚上,我们就坐到了一家馆子里。知道我爱吃小龙虾,因为就着龙小喝着啤酒,理想这玩意儿聊起来正起劲。结果,猴子专门从网上扒出来这么一家专做虾的馆子,虽然后来证明并不地道,但多少也为聊理想铺垫了点气氛。
寒暄两句,酒过两巡,我已经等不及了:“我专程飞过来,就为理想这玩意儿,开始吧。”猴子猛喝了一大口啤酒,开腔了。他说他可能要跳槽啦!我没有被雷倒,我知道,这是迟早的事儿。理想这玩意儿,就像一条小毒蛇,会时不时爬出来朝着小心脏咬上两口,就像打了针兴奋剂,让你有股子想跑完马拉松全程的劲儿。既然,全马对猴子来说现在已经不在话下,那小毒蛇就应该出洞了。
但要真的做出决定,对猴子来说并不容易。且不说什么经济危机了,单是要放弃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去赌一把那没有把握的未来,对谁来说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决断。这就是理想这玩意儿的毛病,有时候为了它,我们不得不放弃很多东西去放手一搏。
猴子的小窝依旧凌乱而拥挤,半年前我去的时候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,就连堆在地上的杂物都没有挪动地方。看得出,丫为了理想这玩意儿,生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在上海的几天里,跟猴子一起去会会老友,还买了衣服、唱了歌、见了老师、逛了万达。猴子告诉我,这些事儿离他都很遥远了。
周一中午,扛着大包小包钻进飞机之后,离起飞还有十分钟。就在要关机的时候,手机响了,猴子发来短信说:“辞了。”我长舒一口气,丫到底还是被小毒蛇咬上了。在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中,想起了昨晚我们一起在那个笔记本扉页上写下的“五年之中最想做的五件事”。
那可是五条小毒蛇啊!
2月16日 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 迟早有一天,我要写一篇慷慨激昂行云流水言辞恳切流芳百世,让你不得不百感交集、感激涕零的美文,不,是檄文!它的名字就叫《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》。
文章的开头一定要用十个以上的排比句:
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,因为当别人在周末尽情玩乐的时候,我却要开始如坐针毡地等待它的到来;
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,因为当别人在享受烛光晚宴的时候,我却要开始坐立不安地跑去蹲坑便秘;
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,因为当别人搂着老婆入梦乡的时候,我却要开始那看也看不到头的憋稿夜;
……此处省去一万字。
文章的结尾也一定要用十个以上的排比:
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,为了这个晚上,我要用一周时间绞尽脑汁抓耳挠腮甚至狗急跳墙;
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,为了这个晚上,我要用尽一切或光明正大或坑蒙拐骗的手段备战;
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,为了这个晚上,我要把什么情人节圣诞节等一切邻近的节日抛弃;
……此处省去一万个感叹号。
总之,我痛恨每一个周日的晚上,为我爱的人,为被我骚扰的陌生人,为我那搁浅在沙滩上做最后垂死挣扎状的青春。
2月4日 新年新片 过年真是个体力活。吃饭、睡觉、电视,完全松下来的生活,果然像新闻里说的“假期综合症”,乏力。
频道越来越多,节目越来越丑。陪伴我的也就两个节目,CSPN的澳网直播又唤起了我对网球的怀念,83年版的射雕英雄传看起来如此粗糙,当年却让我们激动不已。
回京后,赶紧去电影院补课。《澳大利亚》里展现的澳洲景色真实让人向往,《疯狂的赛车》虽让人笑翻,但自我感觉不见得要比“石头”好看多少。有时候,简单的故事更有力量,一味追求信息量,往往会眼花缭乱。一笑而过之后,也就灰飞烟灭了。
与小火车商议的结果,将2009年确定为“养生之年”。游泳、打球、骑车,哪怕是散步也行。长长的一串项目罗列在期待之中,但愿能够尽量达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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