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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遗忘的时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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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日 家国 没有现场,没有大屏幕,没有高清液晶,扒着电脑看阅兵,还是忍不住小小激动了一番。50周年的阅兵是在邻居家看的,60周年阅兵在出租房里,唯一的不同是,椅子上还挤了一个人。
昨天去天安门广场探班,雾蒙蒙的天空里弥漫着喜庆与肃穆,就连胡同里插满的国旗都有无数小黄衫看守着。不过,身在首都,还是会不自觉地被那种强大的庆典所裹挟,广场仪式很容易会消灭个人意识,当窗户外隆隆的飞机掠过时,仿佛这60年大庆也有了一点自己的影子。
如果有人问我去没去天安门看阅兵,这是个有关未来的选择题,明天的明天,或者到100年大庆时,A、作为记者去报道;B、作为工作人员去干活;C、作为嘉宾坐上观礼台;D、登上天安门城楼招招手,或者干脆坐上红旗车喊两嗓子;E,其他(暂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,反正不去翻花)。
家国,家国,看完国庆,回家。 9月19日 华西见闻 在华西呆了四天,处处是传奇,天天被雷倒。
有钱!以前没去过,再好的想象力,当你站到华西金塔上往下看去,一大片红顶子别墅扑面而来的时候,还是不由得感慨一番。在村里走走,一个字——“大”。钟有种王,鼓有鼓王,龙头都是五层楼房。农民公园里,包罗万象,桃园结义、西游取经、二十四孝……世界公园里,五花八门,白宫、凯旋门、悉尼大剧院……万米长城直接在小山头上连接了嘉峪关和山海关。老书记吴仁宝的理想是,让这里的村民上半天游完全国,下半天逛完全世界。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”毛主席都说过,这改变不了。但华西有办法,全村每家每户之间以及与厂区之间全部用长廊连接,保证人人出门不用打伞;至于娘要嫁人,可能也不那么容易。80%的股金都躺在集体帐户上,人在股在,人走股留,谁能舍得那至少100万的钞票啊。带我们到无锡的司机说起这些信心满满:“城市有什么好的,没有票子照样翘翘。”
城市?农村?重要吗?老书记说了:“人民幸福就是社会主义。”幸福靠什么——票子。作为一个城里人,也许你一时很难理解,没有电影、没有台球、没有足疗、没有KTV,没有酒吧,没有肯德基和麦当劳……想洗桑拿?搞笑!——败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!但公允地讲,这里的人,或者说至少是绝大多数人,还是幸福的。
前段时间帮朋友采访一个刚从不丹旅行回来的成功人士,都说不丹国民幸福指数全球最高,但据这位成功人士的观察,现在不丹首都人民的幸福指数相比其他地区已经低了很多,很简单,有比较就会有失落,“去首都旅行的外国人太多了。”
那么,去华西旅游的城里人不多吗?似乎也不少。但这些白领金领们,就算干上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比华西人一年挣得多,至于说房子,那就最好别比了,400平米的三层别墅在人家这里已经算是八十年代的淘汰货了。如果你能到华西周边的村庄去转转,最好能到中西部省份的村庄看看,立刻就能理解华西人的幸福了。正在我心里抱怨没有台球没有影院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两周前在甘肃张掖骆驼城借宿的那一晚,幸福是个啥?电影算个鸟!
老书记已经不仅仅是华西的传奇,只要看看他满屋子与中央领导人的合影就知道了,这是华西最重要的财富之一。我们的采访见缝插针地进行了两次,前后加起来不过半小时,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直到结束采访,我才恍然大悟,两个小时与半个小时的时间没什么差别,81岁的吴仁宝早已在风风雨雨中练就了一幅金刚不坏之身,我们这等小辈,只是遥远的猎奇者罢了。
不怕你笑话,直到离开那一天,我也没有完全搞清浴室里那个扇形的大冲浪浴缸怎么摆弄。 9月6日 沙漠行 8月过去,夏天渐行渐远,一年中我最不喜欢的季节终于要过去了,但愿能带走我的霉运。
回头看看,今年的博客实在无聊,很显然,这说明今年的稿子也很无聊。没有精彩的旅行,哪来精彩的文字。
时隔一年半,上周重访甘肃,兰州-张掖-嘉峪关,一路往沙漠方向前进,终于踩到了巴丹吉林大沙漠的边缘。想来,沙漠也算是我最后一种向往的地貌了,真正踏上那刀刃般锋利的沙丘边缘时,回看无际中孤零零的一串脚印,像极了苍凉的电影镜头。
巧合的是,那晚和老关为了寻找沙漠边缘的村庄,被困在骆驼城村,借宿的老王家正是从定西迁来的移民,禁不住想起了一年半前在草芽沟的那些夜晚。
那晚吃过老王媳妇做的手擀面后,实在撑得够呛,只好跟着老王去浇地。月黑风高,一人多高的玉米地漫无边际,偶尔晃动的手电光惊醒了家犬,这景象,想起来似乎很遥远了,但于我而言,也不过就是十几年前的事情。还记得,小时候,浇地是让人喜忧参半的事儿,忧的是不仅要花钱,还要找人帮忙;而喜的是,我可以请假不用上学,帮家里干活可以让小孩子获得小小的成就感,更重要的是,我还对浇地时妈妈做的油饼、咸鸭蛋情有独钟。
童年的日子真是让人怀念,土地带来的乐趣是任何玩具都不可比的。 8月26日 五个一 浑浑噩噩两周半,收获以下“五个一”工程:
受了一刀宰——积攒人品不够,脑袋长包,挨了一刀,在绷带紧裹下煎熬;
发了一篇稿——显然是烂稿,选题荒持续数月,仍然抓狂;
读了一本书——有关财税,从零补课,仍然浮在表面,多为消遣;
领了一个证——总算拿到了记者证,告别黑户生活,还没准备好;
挨了一通骂——读书不思考,写作不精彩,叙述没结构,感情不丰富……岂止是一通骂……
幸亏,小火车同学面授了“本我”和“他我”、“喜悦”和“快乐”的区别,聊以慰藉。 8月8日 记忆就像拖鞋 8月8日。
这日子虽然也好记,但如果不是奥运一周年的提醒,还真没意识到,2009年已经过去一大半了。
早晨睡了个懒觉,中午炒一个大头菜,下午看了一部电影《高考1977》,傍晚去了趟医院,晚上在单位电话采访。
流水似的一天,如果不是使劲儿回忆,甚至都记不起去年今日是怎么过的了。记忆的起点是,跟小火车顶着大太阳早早去地坛公园的大屏幕前占位子,就着鸭脖喝了两罐冰啤酒,后来还接受了洋鬼子的采访。
面对采访名单上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,总是最紧张和焦虑的。单位里一个人也没有,整栋楼都黑漆漆的,或许大伙都去庆祝奥运一周年了吧。我不断说服自己将打电话的时间一拖再拖,中间跑到四楼看了大半场国米和拉齐奥的比赛。现场球迷的声音有些沉闷,这正是鸟巢的特色,像个大铁碗一样兜住了声音。不由想起去年在那里看博尔特比赛的场景,除了他撒了欢儿在地上打滚的镜头,其他都模糊了。这个让人叹为观止的大家伙,一年之后,终于搞了个跟体育有关的活动。
好歹也是个奥运城市了,但自打圣火熄灭,就奥运的归奥运,政府的归政府,百姓的归百姓了。水立方孬好还能花50大洋扑腾两下,啥时候才能去鸟巢的跑道上磨磨脚啊?昨天京城某大报出了个头条——鸟巢水立方免费开放3天。出租司机都不相信,那还不得发生踩踏啊?!结果不出所料,上千游客扑了个空,得到的答案是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不等于奥林匹克公园。
其实,希望也并非没有。一年一度的北京马拉松又开始报名了,早晚有一天会把终点放到鸟巢去,想意淫一下博尔特,就得先把全程给拿下来。
凌晨,打完最后一通电话,关灯锁门。走到三元桥上,才发现竖了好几年的那块大倒计时牌已经没有了,可能早就拆了吧。记忆这玩意儿,就像一双拖鞋,非得等到天热了才想起拿出来穿穿。但通常情况是,很少有一双拖鞋能穿几年,往往去年夏天穿过的拖鞋早不知道去哪个角落陪老鼠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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